
薛宝钗羞笼红麝串的“羞”,是丢脸后的羞耻,您信吗?
我知道我的观点很犀利,今天,咱们就来聊聊这个话题。
一.薛宝钗羞辱红麝串的羞,指的是羞耻感

薛宝钗不爱花儿、粉儿的,为什么一收到贵妃娘娘贾元春所赐的礼物红色数珠,便立刻戴到了胳膊上?
戴就戴了,宝姐姐为何要“羞”笼红麝串儿?
不卖关子,直接说重点:很多读者认为,金玉良姻指的是薛宝钗和贾宝玉的天赐姻缘。
端午节前夕,薛宝钗又收到了贵妃娘娘赏赐的和贾宝玉相同的礼物,这有可能是贾元春成全二宝婚事的暗示。
当贾宝玉提出要看一看薛宝钗胳膊上的珠串时,宝姑娘自然就害羞了,毕竟当时的宝姐姐才15岁……
这个看法是不对的。
金玉良姻是薛家人做的一个广告,这个广告的背后一定有智囊的指点。可这个智囊不是薛家人,他只为薛家人提出了一个金点子,却并不负责金玉良姻广告日后的推广。

当薛家人自己经营金玉良姻这个广告之后,对宝钗期许过高的薛家人便闹出了笑话,害得薛宝钗当众丢脸。
薛宝钗当然是“羞”了,只是这个羞,不是娇羞怯怯的羞涩,而是丢人现眼之后的羞耻感!
二.金玉良姻指的可不是宝钗配宝玉

金玉良姻究竟指的是什么?
从这一点,读者就能看出为薛家制定金玉良姻这个广告之人的高明之处了。
金玉良姻可以有多种解释,毕竟解释权在薛家人手里。
薛宝钗是待选秀女的时候,和尚送的“不离不弃,芳龄永继”,这句吉祥话,能为薛宝钗笼上祥瑞的光环。
毕竟若是拼父兄、拼家世,宝姑娘没有一样是拿得出手的!

祥瑞,能为宝姑娘参加选秀带来一线生机。
若是薛宝钗真的选不上,这个玉指的也未必就是通灵宝玉,所谓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,这玉可以指任何一个王孙公子。
当然,若是指贾宝玉也未尝不可。
可这得是薛宝钗被皇帝撂牌子之后的后话,薛宝钗还有待选资格的时候,金玉良姻不可能和贾宝玉扯上关系。
至于薛宝钗独获赐与宝玉同样的礼物,那是对宝姑娘的看重和笼络。毕竟如果宝钗进宫,表姐妹的血缘关系已经决定了,宝姑娘必然是贾元春麾下之人。
三.赐予宝玉相同的礼物,是元春对宝钗的笼络

其实读者,应该把对红麝串的注意力放到宫里,毕竟这东西是宫里的娘娘贾元春赏给薛宝钗的。
后宫那个地方,吞噬了太多年轻女子的青春和生命,后宫生活的不易,想来每个读者都理解,这里就不做赘述了。
那些后宫女子,表面上尊贵无限被人称娘娘,可实际上不过是孤单、寂寞的可怜人。
这些女子都有互相抱团取暖的感情需要,可她们能信谁,该信谁,敢信谁?
答案很残酷,她们只能相信自家的血缘亲人,毕竟血缘亲才能真正地做到:一荣俱荣,一损皆损。
很少有人敢背叛血缘!
从作者的铺垫读者可以知道,薛家一家人进京都的一个目的,便是为了薛宝钗参加选秀。

近因今上崇诗尚礼,征采才能,降不世出之隆恩,除聘选妃嫔外,凡仕宦名家之女,皆亲名达部,以备选为公主、郡主入学陪侍,充为才人、赞善之职。
也就是说,薛宝钗是待选之身,是不能谈婚论嫁的。
薛宝钗参加选秀了吗?
这一点作者没有直接描写,但读者可以从作者的伏笔中看出,薛宝钗初选入围了。
刘姥姥一进荣国府的时间点,正好是女子选秀的准备期。
刘姥姥得到了荣国府的资助,能够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;
薛宝钗也得到了荣国府的资源,顺利地通过了初选。
还有呢,作者把刘姥姥一进荣国府,和薛姨妈派周瑞家的送宫花的时间线是连在一起的。

这边周瑞家的送宫花,那边王夫人和薛姨妈长篇大套的地论着家务……
这两姐妹在讨论什么,讨论的自然是薛宝钗的未来呀!
同时,宫花中的宫象征着后宫,薛姨妈派周瑞家的给荣国府的姑娘送宫花,这些都是作者对薛宝钗参选的暗示。
很明显,送宫花是薛家对薛宝钗入选之后的一种庆祝,更是对荣国府提供资源帮助薛宝钗入选的一种感激。
选秀未必是每年都选,初选入选的薛宝钗,便在荣国府里等着“复试”了。
一旦薛宝钗入宫,她便是贾元春的天然盟友。在薛宝钗待选的期间,贾元春很自然地要花些心思做感情投资。
这才有,贾元春赏赐了薛宝钗和贾宝玉相同的礼物。

你的同宝姑娘的一样。林姑娘同二姑娘、三姑娘、四姑娘只单有扇子同数珠儿,别人都没了。
宝玉和宝钗收到的相同的礼物是这四样:上等宫扇两柄、红麝香珠二串、凤尾罗二端、芙蓉簟一领。
请读者注意,红麝串是每个姑娘都有的,并不是薛宝钗独有。薛宝钗与其他姐妹的不同之处,是她比旁人多了凤尾罗和芙蓉簟。
可薛宝钗所谓的不同,也只是和小姐妹们不同。
凤尾罗和芙蓉簟,其他小姐妹没有,可贾母、王夫人等却是有的。

也就是说:总体来看,贾元春送给薛宝钗的礼物并不独特。
元春更是完全没有,暗示支持贾宝玉娶薛宝钗的意思。
元春的意思很明显:她把宝钗当成了亲妹妹,以后姐妹之间要相互扶持。
在荣国府内,元春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妹妹的。
贾元春的意思,宝钗是理解的,薛家也必须回应,顺便再向贵妃娘娘贾元春表表忠心。
宝钗本人的应对相对是得体的。
可薛姨妈真的是太露怯了,不懂豪门运作的她,把女儿的脸给丢光了。
四.薛家人的回应

面对贵妃娘娘视宝钗为亲妹妹般的高规格赐礼,薛家人就算是装,也得装出一副对元春感激涕零、诚惶诚恐的样子来。
只是薛姨妈的身份很低,她连外命妇都算不上,别说当面给元春谢恩了,就是连给元春写封信表忠心的资格都没有。
然后,便有了薛宝钗䵧着红麝串儿到贾母面前请安。
宝钗只需要戴着这有象征意义的红麝串,在贾母面前陪笑、应酬一番,贾母自然知道她的来意,有些心照不宣的事情,不需要言之于口。
请读者注意,薛宝钗羞笼红麝串的地点,是在贾母的房里。

宝钗分明看见,只装没看见,低头过去了。到了王夫人那里,坐了一回,然后到了贾母这边,只见宝玉也在这里呢。
如果薛宝钗想和贾宝玉玩点什么小暧昧,她选择的地点该是怡红院或者自己家里,无论怎样,都不该选择贾母院里。
薛宝钗为何要羞笼红麝串儿呢?
这一点,连作者都没给薛家人找借口,把原因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了。
宝钗因往日母亲对王夫人曾提过“金锁是个和尚给的,等日后有玉的方可结为婚姻”等语,所以总远着宝玉。昨日见元春所赐的东西,独他和宝玉一样,心里越发没意思起来。
此时,金玉良姻的广告再没有悬念,被薛姨妈全部抛了出来。

薛姨妈到底要干什么,在为薛宝钗向贾宝玉求婚吗?
不是的,因为没有正常人家会这么干。
在古代,婚事上,女家上赶着男家是不行的!
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再次强调,薛宝钗在待选,是不可以谈婚论嫁的。
薛姨妈是误以为薛宝钗待选的事情稳了,想要再给薛宝钗的祥瑞广告加把火,暗示宝钗可以进宫佩玉(玉玺)了。
可薛姨妈挺莽撞的,她忽略了她的话可以造成某些误会,别说是荣国府的下人了,就连很多读者都误以为薛姨妈的话是暗示着:贾宝玉娶薛宝钗是天赐良缘。
但从某种角度,薛姨妈的做法也可以理解。

毕竟薛蟠无能,导致一家人在荣国府寄人篱下,薛家已经把未来赌在了薛宝钗身上,他们家不能输,没有退路。
可惜薛姨妈又真的错得离谱,她的做法让薛宝钗蒙羞。
然后宝钗该怎么办?
如果她想上青云,荣国府就是登天梯,靠自家的资源,是没有办法让她进宫的。
这意味着宝姑娘必须留在荣国府,应酬贾母、王夫人等。
宝钗要应付贾母、王夫人等,贾宝玉便是一个她逃不开、躲不掉的人物,她没有办法远着贾宝玉。
贾宝玉做事又不大讲分寸,当她看到宝钗的红麝串时,便用这个红麝串展开了社交……

宝姑娘本来便是戴着红麝串在贾母面前向元春表忠心的,此时,贾母孙子的话,宝姑娘没办法拒绝。
而此时贾宝玉的状态,仿佛他才是薛宝钗感情生活中的男主角。
忽然想起“金玉”一事来,再看看宝钗形容:脸若银盆,眼似水杏,唇不点而红,眉不画而翠,比林黛玉另具一种妩媚风流,不觉就呆了。
大概率,薛宝钗的内心在嘶吼:而她又没有办法将这一切诉诸于口,这种事不能解释,一旦解释便是越描越黑。
宝姑娘是无可奈何了,“羞“是她真实的精神状态。
因为薛宝钗明白,荣国府一定还安排着后手呢……
五.荣国府的回应

金玉良姻这个广告要是真的被传出去,不止薛宝钗的清誉会受影响,贾宝玉和荣国府受到的影响会更大。
难不成贾宝玉敢觊觎皇帝的女人!
这个罪名,是荣国府和贾宝玉无论如何都承担不起的,荣国府自然会有人出面灭金玉良姻的火。
这是有城府的薛宝钗,可以预见到的事情。
这会再一次影响到薛宝钗的声誉。
可对此,薛宝钗毫无还手之力,谁让金玉良言的始作俑者是薛姨妈。
然后,读者便看到了清虚观打醮之前,贾母力邀薛姨妈和薛宝钗参加。

清虚观打醮之时,更有了贾母和张道士的这段对话:
前儿在一个人家看见一位小姐,今年十五岁了,生的到也好个模样儿。我想着哥儿也该寻亲事了。若论这个小姐模样儿,聪明智慧,根基家当,倒也配的过。但不知老太太怎么样,小道也不敢造次。等请了老太太的示下,才敢向人去说。
此处,我要强调一个人情世故的细节,在古代,给人做媒这种事情,是不能当着这家子大姑娘的面直接说的。
张道士如果真心做媒,他应该给凤姐先递个口风,然后请凤姐想个法子把荣国府的姑娘支开,这时,才方便他在贾母面前为宝玉做媒。
可张道士偏偏当着荣国府姑娘的面便张口了,这足以意味着,是贾母安排张道士这么说的。

这位15岁的小姐是谁,恐怕人人都会对号入座了。轰轰烈烈的元妃省亲之后,贾母才为薛宝钗过了一个华丽的15岁生日。
面对这样一个15岁的小姐,贾母的回应比薛姨妈的层次高太多。
贾母道:“上回有和尚说了,这孩子命里不该早娶,等再大一大儿再定罢……”
贾母的回应是:先不谈贾宝玉的婚事。
这既证明了荣国府对待选秀女没有觊觎之心,同时也没明着提薛家一个字,又仿佛什么都说了……
此时,一向自视甚高的宝钗也在场,却只能保持沉默。

而此时,薛宝钗会怎么想?
她怎一个羞字了得。
她的羞中正规炒股配资网,有三分是无从辩解的尴尬,有三分是对母亲莽撞举止的无奈,还有三分是他自视甚高却落得受辱却不敢辩驳的羞愤。
淘配网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